其实他很在意这个孩子的吧。余竞瑶心里暖融融的,抚着小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又睡了去。
沈彦钦回来的时候余竞瑶正在花园看她正在改造的花房,他朝服未退便来花园找她,把她从花房边拉了开。
“你赏赏花便罢了,这花房正建着,尘土大不说,若不小心碰到你了怎么办。”
“哪就那么巧了。”余竞瑶笑了,握着沈彦钦的手,目光期待地看着她,问道,“那封禅的事,陛下可应下了?可还满意?”
沈彦钦瞧她那迫不及待的模样,笑了,“应下了,很满意。”
余竞瑶开心的不得了,这样就好,那么沈彦钦在朝就又立了一功。“陛下可赞你了?”
“这倒没有。”沈彦钦笑意不减,云淡风气道,“倒是赞了陆尚书。”
“为何?”
“因为这主意是他提出的。”沈彦钦这一语,让余竞瑶心突的一翻,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手。怎么会是陆勉呢?这主意明明是她和沈彦钦想出来的。难道真的这么巧。
见她满面惊惑,沈彦钦也没再言语,沉思了片刻,缓缓问道,“你昨个可遇到谁了?”
遇到谁?难道他是在怀疑自己告诉陆勉的?这怎么可能!“你怀疑我说的吗?”
沈彦钦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