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这,我也不大懂,我只是听宁王和王妃因为这个聊得热乎,便提了嘴。”竹茹声音越来越小。
    “你何止是提了一嘴啊!”余竞瑶真是不想再多看她一眼了,摆了摆手,对霁容道:“随她下去收拾东西吧,晌午洛北会来人接,多给她半年的月例,就算她的嫁妆了。”
    “王妃,王妃,我错了,我不想嫁,你原谅我我吧。我不想嫁……”
    余竞瑶没应,霁颜给了霁容一个颜色,霁容连下捂着她的嘴把她扯了出去。竹茹不得不走,余竞瑶若是容下她了,明个这宁王府里指不定会多出多少个竹茹来。陆勉居然连自己身边的小婢都能收买,看来自己是太疏于防范了。可谁又会想到他会做出这些事来?他到底是还没死心啊。
    晌午竹茹果真被接走了。沈彦钦回来得稍晚了些,散了班,已经未时过半了,午膳都没来得及用,一入门便听说了这事。他明白为何昨个夜里余竞瑶一直在提两个小婢的事,原来是这心思,怪不得明知道自己不用她人伺候,还要小婢替他穿衣。
    “你好个心思啊!”沈彦钦一进门,便朝着罗汉床上蜷坐着的余竞瑶道了一句。
    见她回来了,余竞瑶赶忙下来,沈彦钦两步迈了过去,拦了住。
    “你若有这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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