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余竞瑶语气冷淡。
陆勉不怒反喜,笑意更浓,指了指她身后,站在正堂门口的小婢。“有她们在,还有我随来的小厮,怎么说就是你我二人呢。”
余竞瑶没应,陆勉打量了她的身子,这会站起来,倒是能看出微隆的小腹了。余竞瑶是如何怀上这个孩子的,他清楚,不免心疼她,也怨沈彦钦太自私,不该这么急的,总该让她多养一养,于是忍不住问道,“你可还好?”
陆勉这一问,让余竞瑶冷冷地笑出声来。“陆尚书不是打听得很清楚吗?还用再问吗?”见陆勉略显尴尬,余竞瑶续言道,“我不管你目的如何,陆尚书,请你别再打扰我的生活,好歹给彼此留些余地吧。”
余竞瑶话说完,转身便朝正堂走去,然还未踏进门,就看到霁颜提着裙子,匆匆忙忙地从前院跑了过来。刚要说什么,见陆尚书也在,她神色踟蹰地搀扶着余竞瑶入了房间,这才把手里捏着的纸条给了余竞瑶。
“方才有个小婢说,府门外来个身穿官服皂靴的人让交给王妃的。我也不知是什么,便拿过来了。”
官服皂靴?给自己的?余竞瑶纳罕,接过纸条展了开,上面只有两个名字和一个地点。
“宁王,郑启商。西城门永禄巷。”
余竞瑶看着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