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知道为父为母的有多急。
余竞瑶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笑着道,“这孩子到底还是怕你啊!”
沈彦钦傻笑着,两个人,四只手都覆在了余竞瑶还不算大的肚子上,屏息凝神地期待承载着她们情感和希望的小东西能再给他们一个信号。
看着他们俩痴痴的模样,连小婢们都忍俊不禁,偷偷捂着嘴笑了。在外人看来,他们的宁王,清冷时如谪仙,蕴怒时像个酆都判官,多瞧一眼都浑身打颤。谁人知道,在宁王妃面前,他也有孩子气的一面,若非亲眼看见,说出去了只怕都没人信。
这一夜,两人过得极其兴奋,早早上了床榻,沈彦钦的手便没离开过余竞瑶的小腹。余竞瑶的目光一直落在沈彦钦的脸上,留恋,不肯挪开。
这就是福气吧。体验了为妻的甘甜,也感受到了为母的喜悦,还有比这再幸福的吗?人生的完满,也不过如此。余竞瑶突然觉得,只要能守着他们,这一生别无他求,原来自己这么容易满足啊。穿越前的余竞瑶,和如今的余竞瑶,她已经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了。
这几日宝宝一直很活跃,可唯独沈彦钦在的时候,他又老实得不得了。余竞瑶打趣,是被这冷面父亲给吓到了,多对着他笑笑便好了。
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