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没来得及辨认,她便逃开了。这一次他想上前,不过花厅中毕竟都是女眷,他不宜靠近,于是立在原地默默打量着她。好像是胖了些,脸色红润,精神也很好,看来果然和打听来的一般,她和沈彦钦过得很好。
    陆勉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高兴。她过得好,自己自然是放心了;可也正因为她过得好,她距离自己也越来越远。他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余竞瑶穿着一身宽松的吉服,孕相并不明显,但这掩不住这个事实,她怀了沈彦钦的孩子,这辈子她和沈彦钦都不可能没有关系了。
    余竞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神一瞥,对上了游廊里默立的陆勉。二人对视,余竞瑶并没有躲,镇定得恍若陌生人,然不过须臾,便冷笑一声,目光不屑地从他身上转了开,只当方才什么都没见到。
    陆勉明白她在怨自己,竹茹的事他听说了,余竞瑶不但把她嫁了,还让娶亲的管事特地把竹茹的表姨母,也就是宣平侯的婆子请到洛北去喝喜酒。这劳师动众的,无非就是想做给自己看,警告他不许再打宁王府的主意。
    能有这心思,她果真不再是当初那个晋国公府娇蛮单纯的大小姐了。
    陆勉望了一阵,余沛瑶寻了过来,见他始终盯着花厅里的姐姐,不满地将他扯走了。余竞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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