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躺下才能舒服一些。
烛火啪的一声响, 霁颜惊了一跳, 赶紧挑了挑灯芯, 灯又亮了起来。她转头看了看阖目的余竞瑶,又暗了灯, 退出了内室。随着关门的声音停下来,余竞瑶缓缓睁开了双眼,透过帷帐,床前的暗灯还亮着,影影绰绰,在帷帐投下一片微微跳动的光影。
程兖沉默的表情还印在脑中。书房里,她问他的那个问题程兖没有回答。这才是无声胜有声,但凡一个谎言她都会努力去相信, 以证自己心里的揣测是错误的。不过他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是把许久以来一直屏着的一口压抑吐出了,他释然了, 余竞瑶的心却乱了。
去围剿越国的, 不是晋国公还能是谁。总于明白为什么晋国公一再阻止自己嫁给沈彦钦, 他一定是知道所有的秘密。如今换位思考,她也算明白了晋国公的苦衷。
原来沈彦钦是在这种情况下接受的自己,如今想想当初他派人跟踪自己, 也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吧,他也曾把自己视做威胁。她想到父亲说过的话,“如果他知道了真相,后果不堪设想。”其实沈彦钦一直都知道真相,即使如此,他也从来未亏待过自己。
余竞瑶的心莫名地疼了一下,随即像一盘散沙,拾不起来了。沈彦钦可以选择恨自己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