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来了, 赶忙出门去迎,还没到门厅, 就瞧着母亲喜盈盈对着她笑, 唤她小心着点。
她搀着母亲, 沈彦钦在身后虚扶着她,三人小心翼翼地入了正堂。
“母亲怎么这么晚来了, 可是府中出了何事?”余竞瑶心不免突突跳了起来。
母亲赶忙摆了摆手,“府里没事,你且放心。”说着从随行的小婢那接过一只珊瑚红漆盒递给了女儿。余竞瑶不解,看了看沈彦钦,打了开。是一对灿灿的小金锁,雕花繁琐精致,小篆的长命百岁清晰可见,不过瞧上去不似新的。
“母亲这么晚来, 就是为了送这个?”余竞瑶诧异,“再说孩子还没生呢,早了点吧。”
“看看, 我就说这由头不行吧, 他还偏不信。”母亲摇着头, 哭笑不得的。“是你父亲,分明是想女儿了,偏自己不肯来, 拿了这对金锁让我当由头来瞧瞧你,改天都不成。”
母亲是当笑话讲的,余竞瑶心里的酸意一直冲上了鼻子,她低头偷偷吸了吸,娇声道,“来就来吗,非碍着这面子。”说着,她抚摸着小金锁,这也是父亲的心意。
余竞瑶感伤动情,母亲也长舒了口气,温柔道,“他是想你了,不然也不会把这对金锁寻出来。”见女儿惊讶地看着自己,她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