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瑶的肚子道了一句。
余竞瑶噗的笑出声来,还没见这沉稳寡淡的宁王这般痴过。不过他这忧心总让她觉得哪不对,余竞瑶忖度着,突然反应过来,他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想想这几日她一直梦到自己穿越前的日子,昨个还梦到自己挺着肚子去见爸妈,他二人高兴得合不拢嘴,可笑着笑着便哭了,接着三人抱头痛哭,哭得昏天暗地,泪眼模糊,揩尽了泪水,眼前却是茫茫一片,一个人都没有了……余竞瑶以为自己把曾经都放下了,可梦里依旧会出现,尤其月份深了,梦得更多。
“殿下,我夜里可说了什么?”这说梦话的毛病,真是想改都不知如何下手。
沈彦钦看着她,温情似水地在眸中涌动,脉脉的,恨不能把她溺在里面,让她困了住才好。连续几夜,她埋在自己的怀里,颦眉忧伤,喃喃地唤着谁,一句句的“我想你们”“让我回去”“我要回家”听得沈彦钦心疼得紧,他知道她说的“家”绝不是晋国公府,他思念的人也不是晋国公夫妇,因为她说过,“我不是余竞瑶。”
“说了啊,你梦里总是埋怨我对你不好。”沈彦钦笑了,“我若不看紧了你,你哪日不满意,跑了怎么办?”
余竞瑶心灌了蜜似的,眨了眨眼,长睫跳动,撩得人心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