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了起来。母亲挑唇笑了,宁王果真守妻守得紧啊。
“怎么不行了,你不在,我也没少了走。”余竞瑶反驳道。
“我不在,你出门了?”
“出了呀,不然憋在家里多难过。”
“你不听话啊。”
“郑大夫说了,走走容易生产。”
“那也没让你出门啊!”沈彦钦有点气,抬手下意识地就去捏她的脸,刚刚碰到她滑腻的皮肤,便听得对面一声咳。岳母还在呢。
两人略窘,尴尬地笑了笑。瞧着他们斗嘴,母亲也笑了,他们感情好,她高兴还来不及呢。余竞瑶再三央求,沈彦钦松口了,不松口又如何,自己不在,她还不是偷偷地溜出去。这一家的人,竟没一个告诉自己的,看来程兖都跟她一伙了。
为了让沈彦钦安心,母亲答应明个来接余竞瑶,随她一起去余靖添的将军府。然后便趁着天还没黑透,回府了,沈彦钦派了一队侍卫护送。
二人回了寝堂内室,担心余竞瑶没吃饱,又吩咐霁容给她端来了点心。余竞瑶便蜷膝倚在罗汉床上按霁颜给她描的花样子绣起花来。
“你不是不喜欢做这些吗。”沈彦钦瞧她腾不出手来,便坐在她身侧,捏了一块芙蓉糕送到她唇边。
余竞瑶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