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想说吗?”快说吧,再下去他怕是把持不住了。
余竞瑶拉了拉垂下肩头的衣服,看着他迷乱深情的眼睛,深吸了口气。
她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二人之间有条疤,外表无恙,内里化脓,若不挑开,只会越溃越深。她不能一味逃避这个事实了,讳疾忌医,保不准哪日不会病入膏肓。
“是关于我父亲的事,”余竞瑶屏息凝神,心怦怦跳着,“我问过程先生了,当初围剿越国的是……晋国公。”
沈彦钦不惊,好似早有准备。“嗯,程兖和我说过了。”
看来果真什么事都瞒不过他。既然如此,那也用不着兜兜转转了。余竞瑶心一沉,人也平静下来。
“其实殿下的心思,你不说,我也懂。你想为越国萧氏翻案,那必定要登上帝位才行。”说到这,她垂下了眼皮,“许我没这资格说这话,但他毕竟是我父亲,我只想知道,如果真到了那日,你会如何对他?”
沈彦钦挪了目光,眼睛茫然地盯着前方,明澈清静也冰凉得很,没个定位,却又像似在看着一个不存在的人。见他如此,余竞瑶的心直直下坠,悬悬地坠不到底。他是想用沉默回答自己?
余竞瑶轻轻抚着肚子,幽然叹息。“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