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魄至此。想来也是,国舅原本就不学无术,仗着身份混迹显贵中,作威作福,标准的纨绔,遭遇此难,真想象不出他是如何活下来的。
    “我明白了,先生是来寻仇的,可这仇是不是寻错人了?”余竞瑶淡然道。
    国舅冷笑,甚是凉苦。“若不是宁王让我劝皇后给太子书信劝慰,他何来的机会陷害我陈氏一族。”
    “宁王劝你?”余竞瑶诧异。
    “对,当初太子被贬回封地,宁王寻上门来,说是太子郁郁寡欢,心存绝念,让皇后去信安抚一番。我听信了他的话,告之皇后,便暗中替她与太子书信。怎知这都是宁王的计,他就是想要我陈氏一族万劫不复!”
    话越说越愤,刀尖抵紧了余竞瑶的腰,她不由得身子一直,僵得一动不敢动,手托紧了小腹。“是太子和皇后图谋不轨,怎能怨宁王呢。”
    “何来的图谋不轨?”他激动得嗓音都变了调,刀用力一顶,余竞瑶感觉后腰上衣服被刺破了,尖锐的刀剑抵到了皮肤,有点疼,应该是流血了。“信是我传的,我会不知道写了什么?无非都是劝慰的话,哪里来的图谋,哪里来的废立!不是他栽赃陷害又是什么!”
    余竞瑶想动又不敢动。按理来说,二人已经僵持有一阵了,可住持大师一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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