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要脱离母体。
    嬷嬷和她讲过, 只有临盆的时候才是这种感觉,她要生了,但是不行啊,孩子才七个多月,还没足月,他还没有做好独自面对世间的准备呢……
    “殿下。”余竞瑶气若游丝,沈彦钦握紧了她的手。“别怕,我在。”
    “我不想生……”泪水从紧闭的双眼中溢出, 沈彦钦心都碎了。他明白她的意思,可是稳婆说,羊水都流出来了, 不生不行了。
    “别怕, 不会有事的, 我陪着你,哪都不去。”
    余竞瑶摇了摇头,“孩子, 我要孩子。”七个多月,换做她来的那个时代,早产都不算问题,可她偏偏落到了这,这孩子生下来也是命悬一线,她要保住他。
    “孩子不会有事的,他是想见你了,宝儿福大着呢。”沈彦钦在她额上亲了亲,安抚着她,事实上他自己也慌了,他哪里见过她这么痛苦,他也不想生了,从一开始就不该有这孩子。
    余竞瑶疼得满身是汗,想动一动,腰酸得身子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是一阵紧缩,她咬紧了牙嗯了一声,捏着沈彦钦的手,指甲都刻进了肉了里。
    稳婆撑开她细细的略显单薄的腿,铺垫好了,对一旁的沈彦钦道,“这生孩子的事,宁王还是避开一些的好,不吉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