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就是个易碎的蛋。只是她一直没有奶,喂不了他,还得靠着乳母。
产后第三日,晋国公夫人便坐不住来看女儿了,见了自己的孙儿,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悔怨自己那日不该带她去将军府,也不该让她一人回家,若是她陪着,定不会让她去慈恩寺。
母亲说到这事,倒是给她提了醒。那日去慈恩寺,回来便临盆生产了,也没顾得上多想,如今看来,这事却有蹊跷。
沈彦钦也曾自责,不该当她面杀人。不过余竞瑶自己清楚,她既不是被国舅惊的,也不是被沈彦钦吓的。那日除了腰受了伤,她既没摔也没磕,而沈彦钦杀人,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两件事都不足以让她动了胎气,一定还有其它原因。
细致回想那日,早就有了预兆,正是因为前一夜折腾了一晚,沈彦钦才不放心送她去的将军府;也是因为腰酸,她才提前离开;更是因为宝儿胎动频繁,她才决定下轿去了慈恩寺歇脚。问题早就出现了,不应该是那日,应该是前一日。
前一日的事,她记得太清楚了。那日赵珏来了,说了几句便走了;然后母亲来了,送来了金锁;再之后她便和沈彦钦坦诚相对,说起了晋国公的事;最后入睡前,她喂她吃了糕点……
余竞瑶暗吸了一口冷气,是那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