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忧,眼睛都红了。沈彦钦赶了过来, 瞧了瞧,心疼地摸着余竞瑶的肩道,“应是饿了,我唤乳母来吧。”
    余竞瑶眼巴巴地望着乳母把孩子抱了出去,沈彦钦轻叹,如此牵着她的心,早晚要被熬坏了。“你不必忧心,他不会有事的。郑大夫说过,虽是早产,宝儿都发育全了,熬过了这段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好的。”
    余竞瑶缓过神来,酸涩一笑,“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他。”
    “你给了他生命,何来的对不起。若是要怨,也怨我没照顾好你。”沈彦钦坐在她身边,揽着她的肩。
    “怎么能怨你呢……”余竞瑶喃喃,突然想到了什么,“国舅的事都处理好了”
    “嗯,都好了,葬在了陈氏祖墓。”沈彦钦道,“我去见了百净大师,毕竟是佛门净地,破了杀戒……”
    “其实他没决心下手的,殿下何苦非要杀了他。”
    “他伤了你,我也是一时冲动。何况今儿饶了他,岂知他日后不会再起歹心,留着他终究是个祸害,陈氏被赐死的时候,他就该跟着她去的。”沈彦钦语气淡漠,不以为然。这让余竞瑶想到了那日国舅说过的话。
    “他说皇后和太子是被诬陷的,真的吗?”
    沈彦钦沉默片刻,看着余竞瑶,捋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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