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积少成多,终于在慈恩寺那日,连着受了些惊,便发作了。
    余竞瑶有了滑胎的迹象,钱嬷嬷慌了。因着心虚,又怕这事查到她头上,所以趁逮到松兰的机会,把桃仁给了她。即便查出来,物证已在,松兰又是食膳房的人,结果只能是百口莫辩。可坏就坏到这簪子上了,她以为可以用簪子收买松兰,却不知这簪子被王妃认了出来。
    “松兰盗窃,杖二十,赶出府去吧。”余竞瑶阖上双目摆了摆手,霁颜唤了两个家仆,堵着松兰的嘴,把她托了出去。
    余竞瑶深吸了口气,对着霁颜道,“把钱嬷嬷找来吧。”
    霁颜没动,神色为难,迟疑应,“钱嬷嬷走了。”
    “走了?去哪了?”
    “昨个说是契约到日子了,跟宁王打了招呼,回老家了。”
    “她倒溜得快,无论如何把她给我找回来!”
    霁颜应声退了出去。乳母见她一走,抱着宝儿进来了。余竞瑶接过宝儿,看着他还没长开的小脸,一阵阵心痛。是自己大意,没保护好他,差点害他来不到这个世上。所有伤害他的人都不会有好报的,钱嬷嬷是,宫里的那位也是。
    沈彦钦把承越偷偷接来了,这还是承越第一次来宁王府,怕惹眼,只是装作郑大夫的随行小药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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