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噤了声。
晋国公垂目,语气透着疲惫道,“宝儿离不开母亲,你先回去吧。”
这是在下逐客令?宁王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这么恨,余竞瑶心里不平,想要争辩,却被嫂嫂和母亲拦了住。一味地劝她回去吧。
回去,有话就不能说清楚吗?余竞瑶有点气,这事是沈彦钦挑起来的,可贵妃若是没错,她会走到今天这步吗?她就是个好人吗?即便是亲人,也不能包庇她的罪行吧,怎能怨到沈彦钦身上。余竞瑶目光扫了他们一圈,安奈了下,和众人告辞,便转身要离开。
“我送你吧!”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余竞瑶回头,是陆勉。众人皆惊讶地望着他,他却不以为然,两步走到了余竞瑶的身边。
“陆勉!”余沛瑶大唤了一声。陆勉回首,对着她淡淡一笑,道,“我去去就回。”
余竞瑶瞥了他一眼,“不必了,陆尚书留步吧,我不需要送。”更不需要他送。
他没有回去的意思,离她更近了,俯首轻声道了一句,“我有话和你说。”便伸了伸手,示意她走吧。
余竞瑶想了想,没理他,头也没回地走了。陆勉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随着她出了晋国公府。他一走,余沛瑶愤恨地一跺脚,委屈地回了自己房中。而堂中的晋国公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