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越是远,那拔根而起的感觉血淋淋地疼。他靠麻痹止疼,但这终究不是办法,对她的思念只增不减。
陆勉白皙的脸颊,因为家丧而略有消瘦, 棱角清晰,让本是温润若玉的他带了几分峻峭。他总是那么挺拔,却不给人压迫感, 低着头, 依旧是用温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她, 两条长眉不浓,淡淡地挑起,像触手不及的浮云, 飘逸中带着份怅然,映着深邃的漆瞳,让人不自觉地深陷其中,想帮他把那份忧伤抹去。
余竞瑶喟叹,不怪曾经的国公小姐和余沛瑶都对他爱慕极深不能自拔。这样一个迷人的翩翩君子,果真是世间少有。可正因如此余竞瑶更是不明白,他若是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为何偏偏执着于她呢,浪费自己的精力和情感,人还是珍惜生活才更重要。
他就这么看着她,久久不语,余竞瑶有些不自在了。“陆尚书,你若是不想说,我先回了。”
“我说。”陆勉淡唇轻抿,笑了笑。“陛下虽是气愤贵妃所为,但是他并没有赐死贵妃的打算,只是拟旨废了她的妃位而已。”
“那又如何?”余竞瑶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陆勉长出了一口气,顿了顿,道,“可旨意是宁王送去的,谁也不知他和贵妃说了什么,接了旨意那晚,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