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自己不争气,一面又实在管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对夫君就这么没信心吗?”沈彦钦轻笑一声,扬眉道。说着,他手掌托着宝儿的头,让他面对母亲,和他聊天似的指着余竞瑶,“瞧你母亲,好没出息是不是。”之后又一手托着头,一手托着宝儿的小屁股,父子二人对望,他一本正经地嘱咐起来,“我不在,你可要照顾好母亲,不许惹她生气,不然回来罚你抄书!”
“你还真要等他会写字了才回来吗!”余竞瑶这一喝,沈彦钦怔了住,反应过来讪讪地笑了,“我不过逗逗他而已。”
余竞瑶怎会不知道他在逗他,可她就是接受不了任何暗示,自己实在太敏感了。
“好好亲近亲近吧,这一走,不知何时能归。”余竞瑶叹了一声。沈彦钦沉默了,一只手托着孩子让他伏在肩头,另一只手揽妻子入怀,在她额头亲了亲。“对不起,不能伴在你身边,还总是让你担惊受怕,你放心,不管是胜是败,我都会回来的。”
……
沈彦钦和余靖添走了,偌大的宁王府又剩下余竞瑶一人,不过还好,她还有宝儿。她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宝儿身上,能自己做的就不需要乳母,每日让自己忙起来,日子过得也就快了,不至于因为太思念而难过。
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