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能让她请自己, 他应该明白是何事了。
“王妃有何指教。”陆勉含笑问。
余竞瑶漠然地看着他,开门见山,“听闻陆尚书和沛瑶退婚了,我毕竟是她姐姐,可否询问陆尚书是何缘由?”
“缘由和我沛瑶说过了,想必王妃也应该知道。”陆勉平静道。
“沛瑶说她愿意等,陆尚书能否再考虑一下?”
陆勉想问,“如果当初你退婚时, 我也劝了你,你会再考虑一下吗?”不过他没问,他今儿来不是惹她生气的, 他更不想再和她对立。
“这件事是我的错, 我要守制三年, 可能还会更久,对沛瑶不公。与其让她一等再等,不若就此结束, 她还可以再选个好人家。”
选个好人家,亏他说得出口,沛瑶已经被他烙下痕迹了,怎么可能再嫁他人。
“那你当初为何要提亲?”
陆勉沉默了,举起茶盏呷了一口,随即淡淡一笑,没有回应。正堂中又是一片沉寂,余竞瑶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想要把他看穿。她不喜欢陆勉这种把事事都看得很淡薄的神情,这种无所谓就是对沛瑶的轻视。
妻子还在等着他的答案,他却不语了。沈彦钦双手撑在几案前轻笑一声,目光凌人地望着陆勉道,“陆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