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沛瑶捏着绢帕的手按在小几上,眼泪簌簌而下,慌得嘴唇都有些颤抖了。
“好。”余竞瑶盯紧了妹妹。既然她执迷不悟,她只能把这都挑明了。“那我问你,他为何要听我的?”
余沛瑶梗了住,眼神不定,咬了咬唇,嗫嚅道,“因为他一直都爱慕着你。”
余竞瑶冷笑,“既然你知道他心有所属,那你为何要执着,自讨苦吃。”
“只要我能守着他,就一定能让他改变主意的。”
“余沛瑶!是要故意装糊涂吗?”余竞瑶喝了一声,把沛瑶惊了住。“他明明对你无意,却又要与你订婚,偏又在老宣平侯命不久矣之时,你看不出他的目的吗?他若真的想娶你,他就应该在父亲闭目前迎你入门,而不是让老宣平侯到死都带着儿未娶亲的遗憾。他是根本就不想娶你,才看准了守制这个机会!”
“再说着官职,如今他是官居二品的尚书令了,你比我清楚这尚书令之位是如何得来的吧。父亲不保他,他凭何得来。他不过是利用你,利用父亲罢了!贵妃之事,他可曾帮余氏言过一句?没有,他可曾把晋国公府当过自己人了?他做的一切都在为他自己着想。如今贵妃去了,睿王不受宠了,哥哥削职了,晋国公彻底失势了,没有了利用价值,他当然要撇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