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走到这步了,那干脆就挑明。“陆尚书对沛瑶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这话说的甚是笃定,自己对沛瑶做了何事?陆勉问自己,除了答应提亲娶她,他还能对她做什么。
“我还真是不知自己曾做了何事让王妃如此怒恨。”陆勉轻言,淡然地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想必她是误会什么了吧。
不应该,陆勉再不济,他唯一的优点便是不会撒谎。到了此刻他还是若无其事,余竞瑶心里翻腾起来。这事怕是不能急躁,得留个余地,若是事实和沛瑶所言有出入,岂不反倒把事做僵了,还是得护着沛瑶的面子才好。
余竞瑶心中计较一番,缓和了语气问道,“陆尚书最近可曾见了沛瑶?”
“没有,我为父亲守丧,最后一次见是因贵妃去世在晋国公府,你也在。”陆勉不假思索,肯定答道。
既然不是他找的沛瑶,那是沛瑶去找的他?沛瑶每每去,都是打着陆瑾的名义。“陆家小姐最近可与沛瑶走动?”
陆勉摇了摇头,轻声道,“父亲去世,我无暇照顾她,将她送回洛北祖家了。”
陆瑾走了,那二人到底是何时见的面呢。这事她越是细想,越是觉得蹊跷。“虽有婚约,但毕竟未婚,我是不想陆尚书和沛瑶见面太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