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省身阁。宁王府的人都知道这省身阁是领罚关禁闭的地方,对它是望而生畏,若是知道这后面还有一个审讯室的话,只怕此生都不敢靠近了。
二人坐在了省身阁的高几前,金童端来了沏好的六安,沈彦钦漫不经心地品着茶,瞥视着一旁困惑不已的陆勉。
不多时,只听门外呵斥声,推搡声,踉跄的脚步声传来,随着咣的一声门开,两个手脚束着的人被侍卫推了进来,二人脚步虚飘,没人提着根本就站不住,双双跌倒。这二人发乱衣破,遍体鳞伤,透过破损的衣服,能看到因鞭打,而外翻的皮肉,甚至腿骨都隐隐可见。
陆勉看着血肉模糊,浑身没一处完好的二人,胃里一阵阵的翻腾,面上却平静如常。他一个文官,能忍得下,也不简单了。
沈彦钦轻蔑的瞟了一眼,慢声道,“还不来见过尚书令。”
侍卫闻言,朝着二人各踢了一脚,两人滚到了陆勉脚下。陆勉镇定未躲,垂目看了看,二人面目全非,血迹斑斑,却也能辩出些许,看着有些眼熟。
“宁王这是何意?”
沈彦钦看了二人一眼,冷笑了笑。“我在望亭巷有个别院,这二人整日鬼鬼祟祟,在我院外徘徊,偷了我院子里一对陛下赏赐的青玉“万寿富贵”纹执壶不说,还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