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竞瑶的手轻轻抚着他的头,脸颊贴着他的额。“今日的公务太多吗?”
“不多。”他语气轻得像空中飘飘袅袅的熏香。
“是心累吧。”
“嗯,心累,想你和宝儿想的。”他带笑的气息扑在颈间,她推了推他。“宝儿呢?”他抬起头来,望着妻子问。
“宝儿和乳母去睡了。”余竞瑶捋了捋他的发丝,眼睛在他脸上转着,是眷意更是疼惜。“我本来是想在内室看来着,可宝儿总是捣乱,怕他把账本撕了,就到书房来了。整个晚上都是乳母带的,放心,乖乖的,没有闹。”
沈彦钦捉住了妻子的手,得意地笑了,“我就说他可以适应吧,你偏要心疼。”说着起身,打横把妻子抱在怀里,随着账本滑落,他看都不看,举步就走。“哪去啊?”余竞瑶呼了一声。
“夜深了,宝儿都睡了,我们还不睡?”
“不行啊,我这本还没算完呢,还差几页了,再等一会。”她挣着要下。沈彦钦捏了她一把,她惊得呼了一声下意识朝他怀里钻,抓紧了他。
沈彦钦的目光从她精致的下巴游移到白皙的玉颈,最后探入到了微乱的衣襟里,胸前起伏若隐若现,让人心颤。忙了好几日了,越发的思念起她来。“你可要好好给我讲讲你这几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