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也好,守制三年,那个时候陆勉要是再反悔,情况只会更糟。”
“是啊,有几个能像睿王那么执着的。”余竞瑶叹了一声。同样守制,睿王却给了楚幼筠一个明确的誓言,其实即便他不说,以他对她的情义,也定不会负了她的。
最后一口喂下,宝儿已经吃完了一整碗了,好像多了点,余竞瑶让乳母抱着他出去转转。自己才拿起筷子,端起碗来。
“让她们再给你热一热吧。”沈彦钦问道。余竞瑶摇了摇头,“不必了,还没凉。”
沈彦钦给她夹了一块虾仁,柔声道,“你不必什么都亲力亲为,太累了,能交给下人的就不要自己做了。”
“我是他母亲,做什么都是应该。”余竞瑶笑了笑。转念想到刚刚谈的话题,她凝着眉道,“只怕楚家小姐如今过得并不如意吧,贵妃去了,她不能入睿王府,只得回到那个已经落魄的家里,不知道还能不能习惯。”
“那是她的家,有何不能适应的。”沈彦钦漫不经心道。
余竞瑶摇了摇头,“她在宫里锦衣玉食地生活了那么久,只怕难啊。更何况她心高气傲的一个人,真不知道这三年如何过。”
“你怎就知道她心高气傲呢?”沈彦钦觉得妻子总是有操不完的心。
能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