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亲知道,但是她的事,她以后也不会再管了,劝妹妹收收心,好自为之。
余沛瑶什么都没说,应都没应,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里,余竞瑶隔着个花厅都听得到她嚎啕痛哭的声音。母亲听到哭声,也猜到她是因为退婚的事,没去劝她,希望她哭一哭,发泄出来也就放下了。
这事就算交代明白了,余竞瑶回了宁王府。晌午沈彦钦没回,到了晚上,晚膳凉了热,热又凉,一直等入夜,宝儿都睡了,他还是未归。余竞瑶心莫名地慌了起来,往常他不回也会派个人来府通报一声,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她刚要遣人去府衙看一看,他回来了。
他是带着程兖和几个幕僚回来的,把他们安置在书房,他领着余竞瑶先回了内室。
“今儿有事,不一定要到商量到几时,你不用等我了,先睡吧。”沈彦钦拉着她坐在床榻上。
余竞瑶不安,拽着他的胳膊,神情焦灼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这么晚才回?”
沈彦钦犹豫着要怎么给她解释,余竞瑶问道,“是睿王又对你下手了?还是陛下察觉了什么?”
沈彦钦想了想,沉定道,“今儿御史台把我唤了去,拿出了我贪污的证据,道我这两次出征,谎报士兵名额,吃了这些士兵的空饷。连着把我任知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