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一事,作证的人可就剩下睿王了,比较棘手。毕竟整件事是谁挑起来的,明眼人一看即知,除了睿王还能有谁。所以这走私的事就看皇帝怎么想了。
    但唯独让沈彦钦辩解不得的是最后一件,珲王的证据,他哪里来的银两,购买的物资何去。钱是亭安侯为他筹备的,物资去了哪,自然是曾经的越国。这事他解释不了。
    于此,余竞瑶闲暇之时又重操旧业,帮沈彦钦看起账本来。其他的她许插不上手,但马政这块,还是她提出的,她清楚得很。其实这不难查,只是量大,琐碎了些,当初谁也没想到会有今天,主簿登记得也不系统。
    沈彦钦这几日又忙了起来,回家都比较晚,每每回来妻子都在书房,罗汉床上铺满了账本,这一幕看上去很眼熟。
    他走了进去,把坐在罗汉床上正看得入神的妻子从账本中拎了起来。
    “乱了,乱了,都乱了!”余竞瑶看着身上掉落的账本急唤着。
    沈彦钦笑而不语,坐在了她的位置上,把她抱在怀里。“这么晚了还在看,找人来算就好了。”余竞瑶摇头,放下了笔,“我比较熟悉,旁人看我不放心。”
    沈彦钦的腿颠了一下,坐在他腿上的余竞瑶下意识地抱紧了他。见他坏笑,瞥了他一眼,不理他了,挣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