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乳母赶紧带着孩子退了下去,余竞瑶悻悻地看着儿子去了后院。
    入夜,沈彦钦依旧陪在妻子身边,拥她入怀。前两日烧的浑身滚烫,如今烧退了,病还未愈,她身子更凉了,一丝冷气吹到前胸后背都会引得她咳起来,沈彦钦为了暖她干脆把寝衣的衣襟结了开,让她胸口贴着自己热烫的胸膛,一只手让她枕着,另一只环着她拉紧被子堵在她后背。
    怀里人贴在胸前,寒凉却柔软,乖巧地一呼一吸,气息穿透了他的皮肤入了骨髓,他觉得身子越发的热了。
    被他这么烘着,身暖心更暖,余竞瑶喟然叹了一句,“有你在真好。”
    沈彦钦抿唇而笑,柔声道,“这话应该我说。” 说着,他低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妻子发髻间有淡淡的药香,原来药香也可以这么诱人。
    她馨甜一笑,脸颊贴紧了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真想此生都不要分开了,就这样在他怀里老去,安安静静地,直到生命结束。“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现实总是不如人愿,想到二人经历的坎坷,她轻声问道。
    “快了,就快解决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御史台的事,可自己问的是这场宫廷之争。到底哪一天才能真正结束,不用勾心斗角,不用尔虞我诈,她平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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