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全着呢,睿王是如何察觉两淮盐政使贩私盐,又是如何包庇他,到最后联手的,沈彦钦查得一清二楚,包括二人的账,他也摸了个明白。不过他不急着送上去,先让御史台去给睿王敲敲钟,提个醒,也让他紧张起来,这样手里的证据才能作为资本,换他手里自己被珲王调出的账。
最近一直没放松,今儿又忙了一上午,这会儿有些乏了,他合衣倒在了罗汉床上,盯着妻子的眼睛越来越沉,不自觉中竟睡着了。青天白日地,他也做起来梦来。
模糊中他看到了清秀的承越,他喊了一声,承越笑了,言道,“父亲,我是亭屿。”他听到余竞瑶在一旁笑他,连自己儿子都不认识了,他也跟着笑了。随即儿子不见了,妻子伏跪在地,娇弱的身子颤抖得让人心疼,她泣不成声,痛哭求着面前的人,她喊着“放过他吧,他是我夫君啊……”沈彦钦仰头,睿王正坐在龙榻上阴笑睥睨着自己。一转眼,妻子又不见了,而他正攥着睿王的衣领怒视着他,睿王嘴角噙着抹谑意,道:“三弟是想要皇位,还是要表妹。”沈彦钦心里咆哮,“我要竞瑶!”,可望着睿王的自己却沉默了,他在犹豫,最后松开了手。睿王阴笑着闪了开,沈彦钦看到了他身后的余竞瑶,看到了她那双哀怨哭得赤红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