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余竞瑶没吃,眼神宁静且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夫君,忍不住伸出手指抚了抚他的脸颊,轻柔得让沈彦钦呼吸都屏了住。他总是患得患失,明知道自己不会离开他,还是惴惴不安。他孤独得太久了,表面上靡坚不摧,事实上他比自己还要缺乏安全感。余竞瑶一阵阵地心疼,想把他抱在怀里安抚。
她缓缓张口,咽下了那勺粥。“放心,我哪都不去,缠定你了,除非你不要我。”
沈彦钦闻言一滞,那个梦又翻转上来,睿王的话,和他在梦中做出的选择,让他有些惊心。不对,那不过是一个梦而已,他很明确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到了何时他都会坚持到底。他笑了笑,继续喂她喝粥。
余竞瑶的烧反反复复,退了又起,起了又退,入夜时比白日里更严重了,烧得她意识浅淡,身子沉得像入了水,一直向下,没个尽头。有下人照顾着,沈彦钦还是不放心,合衣守在她身边,给她喂药,擦着身子降温。
这样反复折腾了三夜,她体温才算恢复正常,烧是退了,但是风寒未愈,病还得如抽丝地去。这几日,宁王不解衣带地照顾她,下人们都看在眼里,感喟宁王对王妃情深义重,余竞瑶心里甜着,嘴上却怨着,怨他也不预防着些,若是把他也连累病了,那她罪过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