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病中的她和楚幼筠对比鲜明,像那朵无暇的白宝珠,美得脱俗,宛若轻云。“哪里的话,楚小姐误会了,我是喝惯了府中大夫配的药,再喝旁的怕相冲。”
楚幼筠笑着哼了哼,看着忍不住咳的余竞瑶,没想到她警惕性这么高。不喝算了,反正咳着受罪的是她。
二人僵持了一阵,楚幼筠挑着眼皮看着她,问,“你不好奇我怎么在这吗?”
“睿王接你来的吧,他对你情深众人皆知,想必是思念你了。”余竞瑶没有看她。
楚幼筠又是一声冷哼,“守制期耐不住寂寞,把我偷偷接来,这叫情深?这叫自私。”
这话让余竞瑶心底微惊,楚幼筠性子坦直,可这话却让人觉得话里有话。余竞瑶没接茬,喝着她带来的热水,暖身子。
见她不语,楚幼筠叹了口气,径直说道,“你还是他表妹呢,他都能拿你当人质,和宁王谈条件,我又算得什么。”
“你方才的话是何意?睿王和宁王谈了什么条件?”
“这个我不知。”楚幼筠笑了笑,漫不经心地也端起了一杯水,挑眉看着余竞瑶,“即便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余竞瑶怔了怔,她续言道,“你是宁王的人,我是睿王的人,我们两个各为其主,我当然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