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想娘亲了?”余竞瑶好奇地望着他问。沈彦钦撇了撇嘴,捏着她的下巴道,“亏你还惦记他,他可是吃得好,睡得好呢。”瞧着妻子噙笑的唇角越来越沉,他朗声笑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脸,把她揽回了怀里。
小没良心的!余竞瑶在心里怨了一句,可还是笑了,哪个娘亲不是真心希望自己的孩子吃得好睡的香,一切安好,她就放心了。
这一个插曲解决得似乎太顺利了,对余竞瑶的生活没有任何改变,沈彦钦绝口不提珲王的事,但她知道他一直为此事操劳,每日早出晚归。
二人敞开心扉后,他很少有隐瞒自己的时候,无论是朝中的事,还是越国的事,他都会告诉自己。可这次,无论她怎么问,他都只言“无事”,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沈彦钦什么都没想,只是睿王这一劫让他害怕了,有些事她还是不知道的好,置身事外,悠闲地做自己的王妃,和宝儿享天伦之乐,不要再为自己的事操心。
果真余竞瑶的日子悠闲起来,病养好了之后,发现自己哪里都插不上手,便全部心思都扑在了宝儿身上,还有就是……她是真的很想再要一个女儿。
提起女儿,她想到了嫂嫂,自从哥哥被削权,哥嫂二人认真过起了养儿的生活。她忙着沈彦钦的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