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宝儿在乳母那睡,她惊醒后也要去看一看才能安心。
都是为人母的,情到深处,娴妃被触动,心里一酸,眼泪也上来了。她瞪着眼揩了揩眼角,随即笑了,“我明白你的难处,我会帮你劝劝陛下的。”她顿了住,有话,她不知道该不该和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王妃说。毕竟对她不了解,不过一个母亲能爱子如此,心性也不会差。“看在你为母不易的份上,我帮你,可你要知道,我帮得了你一次,帮不了你两次。”
这话让余竞瑶微惊,握着绢帕的手悬在半空一滞,瞿然望着娴妃。娴妃缓缓喘息,想来想,沉了语调,喟然地对她道,“亲情能救人,也能害人啊……”
独自回到宴席,余竞瑶也没心思听歌赏舞,饮了杯桂花茶便什么都吃不进去了,心思都在儿子身上。她心不在焉地把一颗颗红白软子的石榴剥出来,放在沈彦钦的面前,一声不语。
沈彦钦心也乱着,但见不得妻子黯然失色,握住了她的手,让她停了下来。“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他淡淡道。余竞瑶看着他,颦眉浅笑,点了点头。
一直到宴席散了,众人退出皇宫,只宁王和王妃留了下来。皇帝遣人把宝儿送到了二人面前,余竞瑶接了过来,交给了乳母。此刻,她松了口气,心里后怕,又酸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