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知道皇帝为何要留宝儿吗?”
“他不是真的要留, ”沈彦钦脸颊贴着她的额, 解释道,“他只是想通过宝儿试探。”
“试探什么?”余竞瑶突然睁开了双眼,讶异问。
沈彦钦想了想, 低声道:“试探我的态度。我被冤一案,晋国公没有参与追究,他就起了疑心。可能这疑心早就有吧,总之他是担心晋国公和我联手。”
这点余竞瑶也隐有察觉,当初皇后以她不能生育要废她正妃之位时,皇帝也参与了。按常理来说,这事交给皇后处理就好,他是不必出面的,各何况他连三皇子这个儿子都不关心,会关心他的子嗣。还有陈缨铒,皇帝居然为她特地下圣旨封为侧妃,更是不可思议。其实那个时候他就有让陈缨铒取代自己的意思了,为的就是不让晋国公和沈彦钦结盟。
“这些日子,衡南王没少和晋国公府联系,本是暗地里的,可晋国公不答应与他联合,他非但不肯罢休,反倒把这事做到明面上。如此一来,全京城都知道衡南王瞧中了晋国公,想要拉拢。皇帝更是疑心满腹,畏忌二人。”
“这不是把父亲往死路上逼吗?”余竞瑶从沈彦钦的怀里挣开,看着他,气愤道。“即便父亲没有支持衡南王的心思,可衡南王这么一次次不加掩饰地献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