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就是想灭我衡南王,也要有个罪名,名不正言不顺,他不敢轻举妄动。许他是听闻我联系晋国公的事了。”
“正是因此才要小心。若是皇帝说我们和晋国公联手,欲诬我衡南王府图谋不轨,这罪名可足够诛九族了。”
“他是想诛九族,但诛的是谁还不一定。”衡南王冷笑,回首望了望贴身侍从。“郡主把信送去了?”
“回王爷,早就送了,也收了。”侍从恭谨道。
衡南王点头,面色阴冷,“给他留了路他不走,也怪不得我无情了。”
赵琰想继续问,父亲摆了摆手,打断了。一路上他心情忐忑,但衡南王镇定自若。接来下不知道要如何挽回这个局。
入了昭阳殿,皇帝容色温和,对衡南王态度依旧,在听闻衡南王报了西南藩地的近况后,嘘寒问暖地聊起了家常。
他是想卸下自己的防备?不管皇帝走的是哪步棋,衡南王可不想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在皇帝询问郡主婚否时,衡南王应,“没有。”
“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儿女婚姻大事,总不能因为一己私欲给耽误了。”
皇帝这话说得赵琰额筋一跳,“一己私欲”,把妹妹尚未婚配归因为父亲对她的利用?嘴够毒的,天下哪有这样自私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