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心提悬着,看了看父亲,他依旧淡定自若。
衡南王沉思片刻,表情凝重道,“臣的确和他接触频繁,可有些事,不接触又如何探清呢?”
“哦?难不成这其中另有隐情?那今儿朕可要好好听一听了。”
……
余竞瑶看着怀里不停扭动的宝儿,一面摸着他的头亲了亲,一面哄劝着,“快了快了,这一页咱们听完就玩去,好不好。”
宝儿挣得眼泪汪汪的,委屈极了。对面的女先生也不知该不该继续念下去,目光无助地瞥着王妃,心里极苦。她已经尽最大努力去做到绘声绘色了,可一本《三字经》,就是讲出神曲仙调来,他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也听不懂啊。
余竞瑶何尝不无奈,可这是宝儿父亲给他留的功课,她硬着头皮也要让他完成。沈彦钦这执念还要从抓周那日讲起。
那日余竞瑶特地嘱咐,把经书笔墨放得离宝儿近一些,最好伸手即得,花儿啊,胭脂类的千万摆不得。结果把宝儿放在床上,他环视一周,眼睛错也不错,直奔着最远处爬去,认沈彦钦怎么吆喝,他理都不理,爬过书,越过砚台,一把抓起了算盘。
余竞瑶笑着劝沈彦钦,这不难理解,书他在父母手里见得多了,可这个一串串的珠子新鲜得很,不作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