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皇城的主路,余竞瑶掀起车帘向外看了看,深秋天短,日头落去,天暗暗黑了下来,西侧来的车马已经亮了灯,两盏铜鎏宫灯挂在车身四角,随着车马颠簸而晃动着。
    两辆马车越来越近,余竞瑶定睛瞧了瞧,那不是沈彦钦的车吗?对方好像也认了出来,侍从对车内人言语一句,车内人挑帘,的确是宁王。
    还未并在一起,沈彦钦忙下了车,几步跨了过来,上了余竞瑶的车。
    “这是哪去了?回晋国公府了?”沈彦钦摸了摸妻子的手,有点凉,便揣进了自己的怀里。“怎也不带个暖炉。”
    余竞瑶手贴着他热烫的胸膛,一直暖到心里,她甜笑道,“还没入冬就带暖炉,入了冬我可得怎么过。”
    “现在带一个,入了冬就带两个三个,自己体寒不知道吗。”他嗔怒道,摸了摸妻子的肩膀,好像身子也没热到哪。便把自己的外衫解下来给她披上了,揽在怀里,朝着帘外的霁颜道,“她糊涂,你也不记得给她多带件衣裳。”
    晌午来的时候日头大,天热得很,谁想到会聊那么久,这么晚才归。秋季早晚温差大,也怪自己没准备。霁颜恭顺应了一声,“奴婢不敢了,下回记得。”
    不过余竞瑶不满意了。糊涂?自己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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