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了。
总是有种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心又烦又躁,也没个头绪。她想回晋国公府,沈彦钦劝她,“你这个状态,回去太频繁,会让一家人都跟着你紧张的。”
想想倒也是,如此连嫂嫂她也不敢去看了,怕自己这焦躁的情绪惹得大家都不安宁。
“最近可是发生何事了吗?”余竞瑶一面给沈彦钦穿着衣裳, 问道,“我的心怎么总是这么乱,扑腾扑腾地, 不安宁。”
“你是休息不好, 自从带宝儿出宫那日起, 你就夜夜守着他,不得安睡,该交给乳母了。”沈彦钦看着她给自己系玉佩的纤纤细指, 想到自己夜夜不得伸展,又附了句,“我晚上都睡不好了。”
她手一滞,抬头瞥了他一眼。宝儿在都压不住他,若不在,她只怕更睡不好了。
可沈彦钦话这么说了,她也不便再问了,只是嘱咐他留心晋国公府的消息,他也笑着应了下。
用过早膳,余竞瑶送沈彦钦到门厅,他便让她留步,独自和林校尉说了些什么。林校尉肃然谨慎,点头应声。
沈彦钦回首朝妻子笑了笑,摆手示意她回去,自己上了马车离开了。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好几日如此了。余竞瑶回身朝通往前院的游廊走去,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