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怒火道。
两人不应,不动,连眼皮都不眨,石塑似的。
余竞瑶回头看了林川一眼,林川赶紧上前,凌厉气势不减二人,沉声道,“这是宁王府的王妃,请二位让路。”
二人乍听到“宁王”,怔了片刻,随即互望一眼,各自向左向右转身,给余竞瑶让出了一条一人多宽的缝隙来。余竞瑶顾不得了,提裙穿过,她后脚刚过去,两人门扇似的一合,包括林校尉和霁颜在内后面所有的人,统统关在了外面。
余竞瑶直奔正堂,空无一人,连侍婢都不曾见一个,她绕过正堂,在通往后院的游廊里遇到了母亲贴身婢女,那婢女见到余竞瑶眼神忽地一亮,见了救星一般迎了上来。
“王妃,你可来了!”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接着道,“快去看看夫人吧,两天没吃东西了,眼睛哭得都瞧不清人了。”
“到底怎么回事?府里出了什么事?父亲呢?”余竞瑶攥紧了她的手迫切问道。
“王妃……不知道吗?怎么……”小婢惊异,一时恍了住。“晋国公,昨个早上……被宁王带走了……”
……
御史台狱,审讯房中。
“国公爷,您还是和下官说清楚了吧,不然皇帝那下官交不了差啊。”御史大夫黄召坐在案台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