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妥协了,才是拉着他们陪葬吧。”
黄召阴测一笑,站起身来,绕到他面前。“国公爷说的对,如今这谋逆之罪你是如何都甩不掉了,认与不认,你一家人都逃不了获罪。国公爷啊,这谋逆可是诛九族的!”
“你不必吓我。”
“我没吓你啊!” 黄召神情夸张,拧着眉道,“九族,这九族里有睿王吧。是,陛下不会动自己儿子,有血缘在啊,那儿媳呢?你那掌上明珠可是宁王妃啊。”
晋国公没应,黄召继续言道,“你可知道为何你身在我台狱,而不是大理寺狱,若是去了大理寺狱,一天一夜不吐一字,只怕三十八般酷刑,你哪个也逃不过。硬骨头?再硬他都能给你挫成粉。可你在我台狱,我是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动过。你以为是我不想动?我愿意在这陪您耗?那是宁王一再吩咐的!你是他岳父他不忍心啊,他为的是谁?还不是您那千金闺女,好歹给宁王点面子,也给王妃留个活路成不成。”
晋国公彻底沉默了,家人是他的死穴,黄召明白晋国公这种硬汉是死是刑都威胁不了的。有那么一瞬黄召瞧见他眼中隐有无措闪过,他知道,时机到了。他坐回案台前,翻开了案卷,用他习以为常机械的语调道:“既然晋国公想不起来,咱们再来一遍。你何是开始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