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个家族撑着,就凭他能做到四品中丞?黄召心里暗哼,面上却笑了,淡然道,“皇帝若是留情,就不会把他送到这来了。去吧!”
……
“母亲,这到底怎么回事?真的是宁王把父亲带走的?”余竞瑶擦拭着母亲脸上的泪,问道。
母亲抬头看了她一眼,余竞瑶这才发现母亲两只眼睛红得发肿,再这么下去就要哭坏了。“母亲别哭了,父亲不会有事的,等宁王来了,我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宁王,晋国公夫人摇了摇头,哑着嗓子道,“别让他来了,看到他我就心惊。御史台的人,大理寺的人,还有他,把你父亲带走了,说他谋逆,你父亲对皇帝忠心一辈子,怎么可能谋逆!”
余竞瑶心猛地一翻,“谋逆”,如何来了这么个罪名,这不是欲加之罪吗。他们可知道这谋逆的罪有多重?
不会是沈彦钦,他答应过自己要保父亲的,即便他要复仇,也不会如此诬陷父亲。“谋逆”是头顶大罪,株连九族,连自己都躲不过,他不会这么狠心,他不是还要养着哥哥为他所用吗?他不会骗自己的。
“你父亲不去,御史台的人不敢带走他,宁王就进去和他谈,一刻钟,一刻钟的功夫他们就把他押走了!一天一夜了,我想找人救他,他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