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晋国公和宁王早就有所戒备,生怕他二人有所沟通,您聪颖不会看不出。可您此刻所为偏是要把他们联系在一起。您就没想过陛下为何让宁王来接手晋国公的案子?”
    程兖说的话让余竞瑶彻底沉默了,她不是没想过这些。
    “晋国公这罪名,是株连九族,头顶大罪,就算是贵妃活着,她也保不下,您为何非要知不可为而为之呢?我知道,那是您父亲,我说这话冷酷无情,但您想想,即便这样争取下去,非但保不下晋国公一族,很可能把宁王也连累进去,这是您想看到的吗?”
    “说句更无情的,您知道宁王和晋国公之间的恩怨吧,他不去复仇已经很宽容了,总不能因为晋国公的罪行,把他再拉进去吧。他为您已经付出够多的了,起码他把您的命留下了。”
    “程先生,我今儿才知道在你心里是如何看我的。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我承认,从一开始嫁他,为的就是我余氏一族,但生活这么些年,我没有利用过他,没逼他做任何事,他之所以做出这些选择是因为我们夫妻之情在。”
    “夫妻之情不是一种威胁吗?”程兖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