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泪不止反而越来越汹,她害怕了。晋国公的脾气她最了解,就算留下一命又如何,他一辈子忠君为国,临了背上这么个罪名,只怕他生不如死。即便她一个妇人家不懂朝政,不知道这之间的利益争斗,但她明白,皇帝把这件事做得这么大,即便最后查出晋国公是被冤的,他也不会为他翻案,历朝历代,听说哪个皇帝会承认自己的错。
    这便是良弓藏走狗烹,怨也只能怨父亲离皇帝太近,锋芒不敛,和睿王贵妃走得那么近,必然会让皇帝起疑心。他一早意识到这一点,没把手伸到夺嫡之争中便好了,如果是那样,无论是曾经的历史中还是如今自己经历的这一世,他都不会落得个灭门的下场。
    林校尉回来了,他身手不凡,悄无声息地从园林和街头相接的两棵树上翻进了晋国公府,偷偷在西厢耳房见了王妃。
    “到底怎么回事?”余竞瑶急切问道。
    林校尉一五一十解释道,“半月前皇帝招衡南王父子入宫,本是听闻他联络晋国公许久,想探探衡南王的底,结果衡南王反把晋国公告了。言接近晋国公是为了探取晋国公和高阳王往来的证据,他道国公爷和高阳王曾密谋欲反,包括封禅时高阳王派人刺杀皇帝也是国公爷一同谋划的,不然何故一个高阳王的侍卫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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