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后事,半分迟疑都没有,跟着黄召去了。
    还有何迟疑的,黄泉彼岸,奈何桥边,家人总会团聚,这才是他们的归宿。
    这无畏让余竞瑶心死了。自己没有能力救他们,她违抗不了皇帝,唯一保命的身份还是宁王给她的,再一次,她体会到面对命运的无力感。
    随着被押送的哥哥,余竞瑶出了王府,眼看着哥哥被押上了马车,余竞瑶拉着他的手不肯撒开。泪水急速滑落,管他认不认自己,他是她的亲人。
    越是留情,越是让她难割舍,余靖添咬牙甩开她的手,看都没看她一眼进去了。
    余竞瑶站在原地,想哭,都喊不出声来。身后一双手臂,把她环了住。
    “竞瑶。”
    像一只大手将自己的心猛地一攥,狠狠地揉捏,血水直流,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是沈彦钦。
    “回家吧。”他把她扳过来,柔声道。
    余竞瑶嚎啕,“我哪还有家啊。”父亲没了,晋国公府被封,将军府被抄,母亲妹妹不知身在何处,嫂嫂已逝,之后的命运仍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