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承越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张开手指,小声道,“手心都冒汗了。”
沈彦钦看着他的手笑了,一个孩子能做到这般,很不易了。于是摸了摸他的头,道,“走吧,去接你嫂嫂。”
提到嫂嫂,承越放松下来,僵了半天的脸总算浮出一个笑。
虽还在聊着,但楚幼筠看得出余竞瑶的心不在焉,她在担心宁王。
“王妃对宁王没信心?”楚幼筠让宫婢把剥好的栗子送到余竞瑶面前,问了句。
余竞瑶淡笑,觉得她好似什么都知道,包括今儿他入宫的目的,是沈彦钦对她说的?若是单纯帮她,莫非说的太多了。
“放心,宁王几时做过没把握的事,我一个外人都瞧得出,王妃还担忧什么。难不成是几刻不见,便思念起了?”楚幼筠打趣,她想让王妃放松下来。
“贵妃说笑了。”余竞瑶捏起一颗栗子,却一点食欲没有。她对沈彦钦淡然有信心,只是不放心龙榻上的那位。“也不知陛下此刻是何心思。”
一阵笑音传来,楚幼筠突然笑了,原来王妃是惧怕皇帝。“他的心思,好摸着呢!”瞧着一脸不可思议的王妃,楚幼筠还欲解释什么,此刻胡顺来报,宁王到了。
余竞瑶紧张得几欲起身,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