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如何,待余靖添的北军攻回京城,皇帝和他的关系不会因为他成了太子便有一丝改变,自己能压制他一次,就能压他第二次。
陆勉的能耐不过是压制沈彦钦而已,然沈彦钦出手时可就不是反压那么简单了。
“一路奔波,儿臣亲军的疲惫倒能克服,只是心中怨怒不能平,只怕儿臣调令而心不齐,不能全力抵御叛军。”沈彦钦恳言上报。
皇帝心里明镜地,知道他说的是谁,将士们一路所怨可不就是陆勉。
有怨言不假,宁王的反击更是真,这一击,只怕陆勉再难爬起来了。既然如此,索性卖个人情给宁王,让他死心塌地护卫自己,便狠心以通敌叛国罪押下了陆勉,只待回京和陈启眉一同问罪。
如此,陆勉被收押,沈彦钦顺理成章坐上了太子之位,到底谁才是赢家,一目了然。
这一切余竞瑶都看在眼中,突然间,一切都想明白了。
临行前余竞瑶追了出来,站在马下看着上面的丈夫,心头千言万语太多想说的话了,终了她只是笑了笑。沈彦钦从马上下来,握剑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臂,含笑道:“放心,三日便回。”
余竞瑶坚定地点了点头,这一幕,让她想起了沈彦钦第一次出征。
前方紧急,她不能耽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