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尝出个确切的滋味,就见一个小黄门步履匆忙朝席边奔来。以她一向颇准的直觉,登时又涌起几分不妙之感。
果然,那小黄门一阵耳语之后,换了张内侍走近前来,很是为难地禀告皇帝:陈婕妤得了急症。
说来一个小小的婕妤,上有九嫔,其上又有三夫人,不该为了她惊动圣人。但今上于女色上异常淡薄,后宫空虚已久。不仅皇后缺位,三夫人中也仅封了一位郑贵人,还长年抱病。九嫔更是干脆一个都没有,便一直由这位陈婕妤来协理后宫。
眼看上巳节这样的好日子乍然病了,宫人一方面担心惹了邪秽,一方面又发愁无人主事,便急急报了上来。
“可请御医去看过了吗?”卫潜先皱了眉头,陈氏从东郡王府时便是服侍他的女官,情分自然不同寻常。
那小黄门正是陈婕妤宫中的,见圣人过问赶紧上前答话:“御医已看过了,但实在说不出什么来。奴斗胆,能否请新进的本草待诏去瞧一瞧。”
“平日好生供养着他们,需要出力时却一个两个都说不出病因,要司药局究竟有何用!”皇帝还没说什么,萧锦初先怒了。
拍完桌子她倒还记得请罪,又提出:“臣甚为忧心,请陛下允许臣去探视婕妤。”
“也罢,你去之前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