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告别。
唯有月华与她同行。
*
次日一早,听说皇帝命香贵人闭门思过。
苏兰听着小绿幸灾乐祸的声音,没多大反应。
又过了几天,下朝后,朱修突然不声不响的过来了。
苏兰接到消息,他都到未央宫外了,也来不及准备,便迎了过去:“臣妾参见皇上……”
膝盖尚未弯下,朱修已经将她托起。
苏兰沉默地站着。
朱修也有点尴尬,咳嗽了声,等小绿奉上茶水,挥了挥手:“都下去。”
宫人们应声退下。
他看着苏兰,迟疑了会儿,轻声道:“还生朕的气?”
苏兰道:“臣妾不敢。”
朱修叹了一声,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温暖的怀中。
“兰儿……”他轻轻道,语气带着低柔的诱哄:“是朕错了。”
苏兰靠在他怀里,不语。
朱修也沉默了很久,才放开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苏兰,你可知道,这几年,朕的梦中都是什么?”
苏兰低声道:“臣妾不知。”
朱修自嘲地笑了,声音冷漠:“朕总是做同一个梦,就在朕的龙床上,朕的脑袋被人割了下来,血流了一地……”
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