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呢。这事儿实在不好办。”
蒋大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看他没有阻止自家婆娘说话,就知道他也有这个意思。
只有蒋老三在大嫂说完话后,配合地火上浇油,“不管娘您出多少,反正我娶媳妇的时候不能比大哥二哥少,可不能一碗水端不平。”
蒋福生听完,却不知如何开口。知道家里有给自己定亲的想法时,他也好奇过将要和自己定亲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娘子。
因为两个村离得并不远,他还“无意”路过周家村好几次,用了几个糖块贿赂了两个孩子,哄了周家娘子出门,远远看了一眼就落荒而逃。
虽然没太看清对方的脸,他也知道那是一个秀美的姑娘。她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窄袖袄裙,低下头跟身边的孩子说话,神色温柔。
他当时想,将要和自己定亲的就是这样一个姑娘吗?两年后就要穿着嫁衣来到自己面前,从此为自己生儿育女?他有些不敢置信,却又满怀期待。
想到珍藏在心里的那一幕,蒋福生左右为难,他是想娶这个姑娘的。可是家里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四两银子的聘礼实在是难为父母,更何况家里兄弟也不同意。
他心里一痛,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爹娘,跟周家的事儿,就算了吧。”想跟娘说,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