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挨着的卖风筝的大叔眼馋得紧,语带酸意地跟卖泥人的大爷谈论,“不过几块烂木头,胡乱刻上几刀就卖得这样贵,买的人也真是钱多烧的慌?”
卖泥人的老大爷笑笑没有接话,与其羡慕别人卖得好,不如把说算话的时间拿来琢磨自己的手艺,东西做得好,客人自然就来了,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大爷心思极其清明。
卖风筝的看到没人搭理他,悻悻地打住了话题,扯开嗓子招呼,“来一来,看一看,卧牛镇手艺最好、样式最全的风筝唉……”大嗓门引得不少路人回头,也听得路对面卖风筝的同行对他怒目而视。
福生虽然也挺到了对方之前的话,但他并不想跟他解释自己的木雕之所以好卖,是自己背后花了不知多少的心思。从小在农忙之余,他就喜欢揣个木头雕着玩,他也就这点爱好,若是能藉此养活家人,就更好不过了。
过了中午,福生又卖出了几个木雕,日头渐渐偏西,赶集的人群也开始散去了,路边的临时摊子都收起来了,只有两边的店铺还开着,掌柜的悠闲地坐在柜台里面,他们大多都住在镇上,并不急着回家,而且除了赶集的客人,他们最大的客户其实是镇上的富人。
福生把剩下的东西装进包里,找了一个茶水摊子,花了一文钱喝了一碗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