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媳妇家里的青砖大瓦房,他心里颇不是滋味,也不知道媳妇会不会嫌弃。
回到家里,蒋大媳妇吴春华看着小叔早上还满满当当的包现在变得瘪瘪的,禁不住试探,“小叔雕得这些玩意还能卖出去?不知道卖了多少钱,要不回头教教你哥哥?”她只觉得木头都是不值钱的东西,雕出来的东西倒是好卖,不如让丈夫也学了去,回头自家盖房子都要花钱,这些年好容易攒的私房都要掏干净了,也该添些别的进账。
没等福生说什么,陈氏就横了儿媳妇一眼,“早年刘木匠教福生的时候可没漏了老大,我还送了一袋子苞米过去,最后也只有老二学到点东西。老大没有这天分,吃不了这碗饭,想挣钱自己想点别的门路去,别两只眼净盯着别人。”
吴春华见没有问出什么,反倒惹来婆婆一阵排暄,忍不住憋气,埋怨婆婆一碗水端不平,偏心两个小的,也不知道老二娶亲,婆婆贴了多少钱进去。
她倒忘了,陈氏已经说过,等分家的时候,他们是要分去一半家产的,老二老三各两成,陈氏两口子留一成。手心手背都是肉,陈氏没想着挖了老大贴老二,她只是维护了老二应得的利益,偏吴春华总觉得婆婆偏爱老二,她这个人向来都不记得自己碗里有的东西,只知道盯着别人锅里看。